Search Results
Search this site
125 results found with an empty search
- 为什么创作
关于音乐创作 我六岁开始学钢琴,学了十年,后来回想,那十年只能算是机械化的练琴。我对音乐的着迷,应该真正起源于第一把吉他。 初中的时候,班里从南通转学过来一位男生,无意中听说他在学吉他,很羡慕。我一直很想学吉他,原因很简单,去哪里都可以抱着走,而钢琴怎么抱着说走就走啊。但父母那时候只希望我专心弹钢琴。于是偷偷和这位转学生商量,能不能周六上吉他课的时候带上我一起旁听一两节课,他很乐意的答应了。就这样,我们每周六相约一起,骑车跨越半个南京城去学吉他,下课后会在旁边的肯德基吃上一餐,我们经常一起切磋吉他技艺,后来他成了我第一位男朋友,我也顺利的在第二节课上就弹奏出了第一首民谣,因此得到父母的允许,估计觉得可以造就,帮我交了剩下几节课的学费,还买了人生中第一把吉他给我,160元,爱不释手。 我对音乐的着迷在高中时期上升到了最高点,那时候每天放学写完作业就抱着吉他狂弹,关上房门弹到没日没夜,常常废寝忘食。记得有一次,班主任让我们每个人写下自己的梦想,和一句最想对父母说的话,家长会上发给父母们看。我写的是:我想有一天能够成为一名摇滚吉他手,站在舞台上演奏自己的音乐,希望爸妈能支持我。 那一年我15岁。没过多久,趁着当时一阵出国的热潮,我去了南半球留学。 有时候觉得自己上辈子估计是个音乐家,才会让我这辈子与音乐再续前缘,以至于找伴侣,潜意识里都必须找会唱歌的。 后来的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女朋友,她是一名歌手,虽然她自己不这么认为,但在我心里她就是一名歌手,因为她唱歌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是那么迷人。我常常对她说,you are the most beautiful when you sing,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when you sing。然后她就会反问我:只有唱歌的时候吗? 她喜欢问我为什么爱她,爱她的什么,我总是回答不上来,她问的紧,于是只好脱口而出:你唱歌好听啊。尽管这并不是我自己满意的回答。而我这样的回答又常常会引起她的小不乐,她觉得我没走进内心。但这却是我唯一能够想的到的回答。在我看来,喜欢也许能说的出原因,但爱一个人真是不太能列出原因,就是爱这个人,不是因为这个人的某些特质,好也好,坏也好,无论是内在的善恶,还是外在的美丑,反正我是没法说的清楚具体为什么爱这个人、爱她什么,我就是爱这个人,如果一定要说个原因,那就只好脱口而出一个:唱歌好听。仔细想想这个回答,也只是让我开始喜欢上她的一个契机,其实反映的还是我对音乐的爱。而我究竟为什么爱她,我爱她什么,因为她是她,我就是爱她这个人。 我和爱人至今都没有走职业音乐这条路,在这方面我们曾经讨论过,发现我们如出一辙的相似。其实我和她都明白吸引力法则,只要足够想,就一定能做到。所以但凡你现在人生所处的位置,无论是不是你满意的,都一定是因为你内心所想,从而播下内在驱动力的种子,潜移默化中吸引来你需要的,摒弃阻碍你的。我们都没有把音乐作为职业的追求,而是作为我们一生中不可或缺的陪伴。 亲爱的,希望我们到了70岁80岁,还能这样弹琴唱歌。 关于影像创作 常常有人问我是如何学拍摄的,如何成为一名摄影师。 有不少人想成为摄影师是因为觉得很酷,拍一组照片一条短片,一天多的可以赚个上万块,还能到处跑。这样的动机并不是坏事,但这不能是主要的动机。所以如果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会先让他们问自己两个问题:第一,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拍摄?第二,如果当不成摄影师,我还愿意拍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你就具备了进入拍摄领域的最基本条件,如果是否定的,那还是趁早别趟这摊水了,吸毒毁一生,摄影穷三代,倘若不是真爱,赶紧去别的领域发展。我敢肯定,拍摄这种事情,如果不是真正喜欢,花多大工夫也是练不出来的,当然,任何涉及到创作的领域都是如此。 关于如何拍,我觉得很难用语言去描述,方法和风格这两样都不是孤立的,它存在于具体的作品中,无法单独抽出来谈,抽出来便不再是原来那个东西了。每一个优秀的摄影师都有自己的风格和方法,是和他读过的每一本书、看过的每一部电影、听过的每一首歌、结识的每一个人、经历的每一件事联系在一起的,原则上是不可学的。很多人问我怎样拍出好的作品,我觉得但凡涉及到创作,能够表达出你所想要表达的,就是好的,一切技术层面的东西都不过是辅助你更好的表达。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这是很低的标准,就是不去和别人比,自己满意就行,只要我喜欢这么表达,我就这么拍,不要去管别人对我拍出的东西如何评价;但在另一程度上,这又是很高的标准,别人评价再高,自己不满意就仍然不行。其实任何创作都是如此,一个自己真正想创作的作品,一张照片、一部电影、一首歌、一篇文章、一本书,一定要让自己真正满意为止,而只要自己满意了,别人怎么评价只不过是别人的看法,重要的是你自己满意,因为这是属于你的创作。真正的创作者是作品至上主义者,把创作出自己满意的好作品看作最大的快乐。 爱人 关于文字创作 之前有个朋友说她也喜欢写东西,但苦于觉得没有人会想看的,也就不太写了。她问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并不觉得这叫坚持,我是乐在其中。说坚持,搞的好像我为了创作吃了多少苦似的,根本没有,这个过程本身我就在享受生命。所以每当有人问我为什么写作,除了说喜欢,就是想写,我想不到更好的回答。就是为自己,写作本身让我感到莫大的愉悦。我一提笔,就可以闷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吃不喝,就像弹琴一样,是内在需要。一个朋友和我说,你每篇文章都写的这么长,很多人不会耐心读完的。我说没关系啊,我不是为别人在写,我写我的,有人看也好,没人看也好,重要的是写了我就特别爽,如果写了还有人读,并且还能让人产生共鸣,收获点儿价值,那只是我的创作所附带的附加品,只是锦上添花,不是我的目的。 但凡是精神上的生活,包括宗教信仰,艺术创作,都是首先为自己,自己满足了就好,如果是为别人,那就多少带有一些功利性或我执。 久石让曾经说,“我作曲并非为了讨人欢心,虽然我希望创作出能让人感到喜悦、以人为本的音乐,但我在作曲时,从不曾在意别人的评价。在作曲时,我从未想过做出来的音乐要触动人心,或要写出一首令人为之落泪的优美旋律等等。听众想如何诠释应该是他们的自由。” 写作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自我修复和成长的方式。它让我能够更细致的品味和思考外在的经历,与苦难相处,自己与自己谈心,并从中得到放下和解脱。史铁生先生说,他不能用腿走路了,就用笔来走接下来人生之路。说的正是类似的感受。 当我们刻意去思考什么的时候,未必会思考出些什么所以然。而当我们什么也不想的时候,时常会有稍纵即逝的碎片思维,大部分人不会去留意这些,过去就过去了,但如果留心用文字将它们记录下来,便是你日后创作的源泉,满满的价值。在这一点上,无论是写作、拍片、还是作曲,都是一样的,让我们留心捕捉生活中不经意流走的瞬间,将它们记录下来。我发现,在一次次写作的过程中,我们真的可以让自己跳到一个局外人的位置,从多个视角去看待曾经发生的事情,从而转化为内在的财富,由此来超越自己。 父亲 关于创作本身 无论是音乐创作,影像创作,还是文字创作,大致可以分为两种,第一种是完全为自己创作,完全依循个人的信念和价值观进行创作;第二种是将自己放到社会中,以商业的角度作为方向进行创作。 我一直认为第一种创作更接近艺术创作的本质,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也是最自由的东西,说它是最自由的东西,首先是建立在为自己之上,唯有为自己,才能拥有自由的心态,不为迎合读者,不为迎合观众,不为外界,没有功利的考虑,追求创作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 第二种创作则是大多数以创作为职业的专业人士所接触的范畴。这类创作通常会失去一些自由的本质,这个时候,能够给作品下结论的绝对不再是创作者自己,而是客户,或是社会的需求。法国作家列那尔曾说过,“我把那些还没有以文学为职业的人称作经典作家。”讲的大概是相同的意思。 相当多的创作者都常常在这两类创作的夹缝中挣扎,追寻所谓的平衡点。如果你问我在拍摄的过程中如何去寻找这个平衡点,我的方法很简单,将这两种创作类型严格划分开来。其实无论是自己,还是这世上一切的人事物,没有一样是永恒不变的,如果能保持这种思维,就能拥有非常开阔的视野和格局,在进行第二种创作的时候,就更容易放下自己,以客户的需求为目的,而客户和创作者本身也是相辅相成的,一个有缘的客户必定也是能够给予创作者足够的信任和创作空间,让其最大化的施展才华去创作作品。 我觉得这两种创作类型没有好与不好,无论是哪种创作,期望创作出好作品的心态是一致的,区别在于两种创作对于价值和意义的认知不同。如果你决定以创作为职业,那么也可以为自己保留一个独立创作的空间,在这个空间内,一切创作都只为自己,回归创作的本质。 满月下的洛杉矶黄昏 我自认为是幸运的,无论是音乐创作,影像创作,还是文字创作,我都可以去做,当然,这也是我在追求“自由”这个人生目标的道路上,所吸引来的。 公众号在不定期更新的频率下做了两年了,没有做过任何宣传推广,都是靠有缘的人们自身产生共鸣的转载与推送,后台读者说多不多,说少也算是积累了一些,时不时收到留言,表示喜欢读我的文字,引发共鸣。 之前被邀请去一些分享会,让我谈谈如何进行影像和文字创作,我说我既没有出版过什么书,也没办过什么个人展,我甚至都不是以创作为职业的,但后来想想这些可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确喜欢拍摄,也喜欢写作,包括音乐,艺术创作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个重要内容。 我至今一直没有纯靠创作吃饭,音乐和文字都只是精神食粮,除了在影像拍摄上,这些年逐渐变成了半个职业,但我仍然保留了很多只属于自己独立创作的空间。曾经有公司想和我的公众号签约,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目前我还是希望尽可能多的保留自由创作的本质,对我而言,唯有为自己创作,才能保持灵魂的真实。相反,倘若为他人创作,就必定会受他人眼光和喜好的支配,或者夹杂利益的牵扯。我认为最理想的状态是另有稳定的收入,然后把艺术创作当成一生中不可或缺的陪伴,在保留自由本质的前提下,能顺便补贴家用,可以,不能,也好。 这让我想到,在这一点上,我和爱人对待音乐的态度是不谋而合的一致。
- 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的心要去哪里,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01 出发 “我们这儿有个拍摄的项目,理念是「有生之年,做回自己」。从广州开车出发,沿边境线,然后走川藏滇藏,之后走新疆独库,差不多一个月的行程,每两天出一篇推文+随行纪录片交给甲方赞助商,整个行程再完成一部十分钟短片,8月8号出发,来么?虽然一辆车五人有点挤。”8月5号,潇潇的一条微信,打乱了我一整个八月的工作计划。我在地图上看了下路线,将近半个中国。立刻开始调整工作档期,7号早上完成最后一个工作交接后,随即订了8号一大早飞广州的机票,提着一背包设备就启程了。 虽然这几年我成为了一个摄影人,但其实每年花在拍片子的时间可能只有三分之一,其余的时间,则是用摄影人的心去思考、去工作、去生活,去行走。我喜欢四处行走,人在一个环境太久了、太熟悉了后,容易失去他的敏锐度,失去他原本可以更广阔的视野,也容易失去创作力的激发。而一生中总该有这样的时刻,你是一个人,你和好几个“一个人”一起上路,在路上我们不是彼此凝视,而是往共同的方向望去。 “能在三天内说走就走的,也就只有你了吧。”潇潇后来和我说道。 “有生之年,对得起自己啊。” 02 在路上 半路上开车时,远远看见大片的灯光,会想,前面是怎样的城市,还是说是一个小镇,又或是一个村落。大家要再开多久会到达那里,又是否会停下来看看那里的人。驶过形形色色的路,看见高山,松树,丛林,梯田,峰回路转时抬头看见白雪覆盖的群山,山尖尖被云朵包裹着,远处偶尔有水域,身边时不时有不怕人的牛羊三五成群,慢悠悠的走过。这时候会有种被安慰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找回了自己,因为路上你会见到生活本来应该有的样子,只是这种本来应该有的样子,已经被我们丢失的太久了。 山间的路边停车小歇,无意走进了藏民的村落,一位藏民站在家门口,老远的向我招手,阳光照在他黝黑发亮的脸上,他眯着眼朝我笑,突然心头一丝暖意。他用藏语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我于是指着手中的相机说,给你拍张照吧,他好像听懂了,点点头,露出牙齿笑出声来的一瞬间,我按下了快门。 远处跑来成群结队的孩子们,看样子是刚放学,背着书包有说有笑。 一直觉得乡野生活是孩子最好的成长环境,最好的自然学校。一个完整的人生,首先要学会的是和自然相处。记得读过一本关于乡村生活的书,书里写道: “在大城市,我们活在自己的小团体里,对世界的了解少之又少。小镇或是村庄人口稀少,没有这些小团体。因此,你必然可以看到整个世界。” 我有一位在内蒙古小村落长大的朋友,曾经和我分享她的童年生活,她说,乡村生活,要说印象最深的,是漫长的时间。大人们出工后,那种乡野里安静的让人能听到自己平静呼吸的时刻,那时候还不理解“无聊”这个词的含义,不知道城里的孩子都在做什么,他们正被补习班、游戏机、图书和五花八门的玩具填满,他们生活在一个“有聊”的世界。而她呢,则学习如何面对“无聊”,于是她学会了爬树,学会了割草,学会了织袜子,学会了父母不在家时给自己煮饭,学会了收玉米,学会了把山里的野菜挖回家种在院子里......当然,也学会了安静的坐在小溪边,看着阳光爬过树荫,让大脑放空。在她们的村落,有美好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放松而沉静的氛围,有她后来一辈子受用不尽的安全感,到处都能看见对待生活的达观,善意无处不在。 03 独处 这些日子,白天和团队一起赶路和拍摄,晚上剪辑当天的片子、编写文案,基本保持一天到达一个地方的节奏。朋友们对我说,别忙坏了。但其实,我自己并不觉得很忙,可能是因为做着自己热爱的事,更接近一个身忙而心不忙的状态。 有人说,“忙”字拆开来看就是“亡心”,人一忙,心就没了。也有人说,忙就是盲,忙起来,眼睛就看不见了。所以,旅行时的空白和独处是很重要的,每天会争取保留一刻独处,放空,在客栈外的玉米田,湖边的木桌,星空下的石板凳,这是于我而言的一种冥想方式。然后得闲,写点儿自己的东西。 其实,真正让我们感觉到忙的不是事情本身,也不是我们的心,而是情绪带给我们的困扰。当我们被情绪困扰时,我们看起来很自由,但未必自在。在路上独处,脚步是轻的,身体也是轻的,它让你慢下来,让你去看见,让你去养心。当自己的内心是有很大空间的时候,外面那些忙忙碌碌的事情就像过眼云烟。我常常觉得,外在的风景,其实是你内在的心情,旅行更多的意义,是身体向外行走,灵魂向内探究。 (横屏观看) 一天晚上我看了《地球最后的夜晚》这部电影,关于成长和原谅。最后张艾嘉说“我牵挂的人还小,很快他就把我忘了”的时候,我和黄觉一起哭。过去这一年,就是这样,有些人和事,在你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宽恕和原谅了 。 “真正能忍辱,是内心强大的表现。相反,感到委屈、愤怒,正式因为内心不够强大。”摘自一位朋友转发的文章,与里面的文字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前些天被一位好友的关心戳中了内心深处的痛,而引发了委屈的感受,在客栈阳台独自放空时,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淌。以前的自己会认为这是负面情绪而压抑过去,但后来学会去感受情绪,接纳它,理解情绪背后的需求,接纳自己的不强大,然后找到每个人独特的自我修复之道。朋友问我我的自我修复之道是什么,我回答说:身体向外行走,灵魂向内探究。 很多时候我们看似被他人伤害,关键是自己选择如何去面对。如果心中非常在意,那就是默许了对方的恶意,如果尝试换个角度理解,对方的恶意只是因为对方没有能力处理当下的情绪状态,对方是无助的,那么就不会挂怀于心。前者是真正的受伤,后者是真正的宽容。一切外界让你感到不舒服,无论是人或事,都是因为当下的你能力有限,不能很好的处理局面和情绪,而这个外界的人或事,则是被派来修炼你的。“面对他人的责难,自己内心怎样看待非常重要。把它当成‘为难’,就会对立,愤怒;把它当作帮助自己进步的机会,就会冷静、平和。” 而这些即便我们明白,但不一定做得到,或者不一定每次都能做得到。这就是需要在生活中去修炼的。 04 音乐 我一直相信,音乐是有力量的。而旅行总会带给人们更多的思考。所以音乐和旅行注定是心灵的碰撞。与潇潇相遇,旅行遇上音乐。在某些方面,我们是同类。 一路上,潇潇弹着尤克里里唱着歌。我喜欢听她唱歌,她的歌能唱到人的心里去,有时候听着听着会眼角泛红。 此时我在码字儿,她在我对面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写文章。 她说:那你会把我写进去么? 我说:当然,我还想把那首唱哭我的歌放进去。 她说:那个录的不好啊。 我说:挺好啊,你唱什么都好听。 我猜她此时心里想说“你个臭不要脸的”,然后我就会回答她“跟你学的”。 潇潇的亲姐姐是我在奥克兰的一位朋友,她曾和我说,我和她妹妹很像。初看照片并不觉得,现在再想的话,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拥有能做自己的自由,和敢做自己的胆量。 很多时候,人生的旅途,相比去哪儿,和谁一起去哪儿,似乎更为重要。出发并不是为了最终的目的地,更多时候你在意的,是沿途的风景,路上的人,和事。幸福,不是活成别人眼中幸福的模样,而是能够听从自己内心的生活。我一直相信,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的心要去哪里,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有生之年,要对得起自己。
- 别因为想走的更远,就忘了为什么出发。
01 已经不记得经历过多少告别了。 曾以为自己是个居家的人,因为每到一个新的地方生活,都习惯性的把住处布置成温馨舒适的模样,想着和爱人住在里面,养只猫狗,三五个好友来家相聚的场面。有意思的是安稳又从不真正选择我,临近三十,再一次告别了前十年居住的国家和看似稳定的生活。 《别赋》里有句词,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自己如今却变得不再看重每一次告别的仪式感。 朋友说“感觉你是无声的来、无声的去那样的人,一定记得走前说一声啊”。 的确,无论是来或去,都好像没有想刻意的表达太多,毕竟也不是什么人物,现在生活便利,一张机票便能去到想去的地方,见到想见的人。在朋友圈半开玩笑的说,相聚的时候每一次都用心相处,所以告别的时候轻描淡写也不会有遗憾。朋友说你真是个钢铁直男。 02 | Soy flat white half strength 离开前一天早上,依旧去了常去的咖啡店买咖啡,百年不变的口味,以至于刚停好车,那边咖啡就已经打好等着我。 "I'm leaving NZ tomorrow. I might not see you for a while.(我要离开新西兰了,估计有阵子都不会见到了。)" 和咖啡店的人们都已经相互熟悉,因为家就在附近,常常开车两分钟就到海边这家小店,店里用的豆奶又是最爱的口味。 "Oh that's so sad! ...Take some cookies, everything free for you today. All the best for the future! Take care..(那真是太伤感了!...再拿点儿饼干走吧,今天全部免单。祝以后一切顺利啊!照顾好自己...)" 小地方总是充满了人情味儿。 03 | 伯牙绝弦 S录了一首王力宏的《伯牙绝弦》以相送。第一次留意到原来这首歌唱的是这样的词。 知人知面知己知彼又知心 / 古人说这就是所谓知音 / 相知相惜相亲相爱也相忆 / 朋友你会不会常把我想起 / 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再相聚 / 何时能把酒言欢畅回忆 / 很多很多很深很深的回忆 / 很多歌我只想要为你唱起 S给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平时不常见也不常聊,但我知道想说话的时候她一定在,有时候也不一定懂彼此在说什么,我们像是两个温暖的人在一起安静的聆听对方,哪怕有时候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太尴尬。走前她送了我一瓶自己做的香水作为提前的生日礼物,香水瓶标签上取的名字叫snow pear,是名字的英译。 04 | 昨日的美食 E推荐我看一部日剧叫《昨日的美食》,说我爱做饭,应该会喜欢。走的前一晚我住在E家,我们一起喝着清酒看这部剧。 讲的是两个中年老男人的日常生活爱情故事,导演借用了最平常也是最简单的一餐饭,向观众展现了这对男同恋人的爱情观和生活态度。除了重头戏做饭的部分,剧情里也穿插了严肃的话题讨论与生活矛盾,工作的不顺利、父母的关系、爱情的不被认可等等,身为同性爱人,同样是普通人,每天面临着不同的挑战,但其实困境很大一部分产生的不安都来源于自身的心态,两位大叔将这一切化解于一顿饭之间,没有过多的宣扬同性爱情,然而满满的甜蜜却从平淡的一餐饭中不止地溢出。 爱人说过我做的饭菜有家的味道,我说厨房的温度决定了一个家的温度,和爱的人在家烧饭,坐在一起吃饭,这也是我曾向往的生活模样。 这一年倒是认识了不少爱做饭的朋友,大家各个手艺非凡,相互蹭饭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想一想,我和E也认识了十三年了,平时也不常相聚,但一定会在彼此特定的时候不缺席。 05 | “外强中干”(怂) 上周的某一天晚上,我和K约在她家喝酒,听她聊了好多以前的事儿,最后她断片儿了。 曾经读过一篇疗愈文章里说道,“在我们的生命中,一个能看见自己的人非常重要,但常常可遇不可求,有的人会早些遇见,有的人会晚些。这种被看见并不需要太久,有时只是一瞬间,但你始终会记在心里”。 庆幸我身边有这样的人。 有些过去的伤痛就像心脏某处缺了一角,一触就疼,而修补它的原料已经化成许许多多碎片,遗落在回忆的各个角落,支离破碎。当你被看见时,所有想要隐藏起来的、难以说出口但又渴望找到出路的压抑,在那一刻得到释放,然后你的内心会渐渐变得完整,你会感受到一个真实而不完美的自己,而这个自己,是充满爱的。 第二天早上K只穿了内衣在厨房洗碗,我说,一大早就有这么美的风景真是不错。她说,妈的昨晚竟然穿着gym的裤子就断片儿了,今早起来竟然还是穿着gym的裤子。 我笑了,两个嘴炮王。 06 | 驴得水 飞机上二刷了《驴得水》这部电影。看一遍深思一遍。 片中的每一个人物都能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剪影。每一个人物都抛弃了自己的原则,告别了过去的自己,失去了一些与生俱来的品质。曾经相信的都变了味儿,片中把它归结于“办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实生活中人们更多的是打着成熟的幌子。如嵇康所说,不喜俗人,而当与之共事,或宾客盈坐,鸣声聒耳,器尘臭处,千变百伎,在人目前。所有人都在利益的捆绑与人性的驱使下一步步自我妥协,最终走向无可挽回的深渊,从携手进退的同伴,变成相互残害的凶手。 五岁我相信糖都是甜的。 十五岁我相信努力就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二十五岁我相信我对你真情你就会对我真意。 直到后来我发现,糖也不一定都是甜的,也有酸的,或是辣的。努力也不一定就会得到你要的,世上有很多无可奈何,有很多你无法掌控的不可抗拒因素。你用你的真情不一定换的来真意,有可能倒贴一脸屎。本该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却轻易被猜疑与不信任打乱方向与阵脚。 想要做喜欢的事情,就要先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 想要崭新的开始,就要先与过去和解、告别。 影片中唯一坚持没变的是又脏又凶的铜匠老婆,并且她是唯一那个从未伤害过别人的人。面对丈夫的背叛,她依然站在了丈夫这一边维护着他——“你们才是牲口”。面对婚礼上的枪,她想都没想就把枪夺了,面对武力毫无畏惧,最终是她间接打破了这一整出闹剧。然而没有人喜欢她,她也失去了丈夫。教育部和学校虽然失去了美国资助的资金,但仍然存在,丈夫铜匠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片尾,孙佳去了延安,张一曼自杀了,她们用自己的方式告别了这段过去。 然而延安真的存在么。 告别,是为了成长为更好的自己,为更好的相遇。 别因为想走的更远,就忘了为什么出发。
- 年味并没有变淡,只是你的口味锁定在了儿时
01 | 2018.2.15 除夕 年三十儿陪我的小侄女一起玩耍,她突然跑到我耳边悄悄和我说,“姑姑你知道嘛我最喜欢过年了”,于是我问她,“你为什么喜欢过年呀”,她一边笑的合不拢嘴一边说,“过年有好多好吃的,可以很晚睡觉,可以看春晚,可以和你们玩,还可以去外婆家,爸爸不用上班,爸爸妈妈也会带我出去玩”。 “恩...真的哎,过年真好”,我看着她点点头。原来在很多人眼里已经索然无味的“年”,一届不如一届的春晚,在孩子眼里仍然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此时正好一个微信工作群的群友们在聊关于过年的那些事儿。 “每年过年回老家都是一场接一场的酒战,醉的跟狗一样第二天还要继续,一年一次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回家肯定又是被催婚,七大姑八大姨见面一聊各自的孙子我妈就各种给我使眼色,人一走就开始明着给我施压,问我何时也让她抱个孙子,要么就是拐弯抹角让我去相亲。” “天天大鱼大肉,过年一礼拜长的肉,花一整年都减不下来。” “每次刚回家那几天还一表孝心陪家人买买菜聊聊天,几天过下来基本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刷手机。” 细想一下,可不是么。 尽管如此,人们还是会早早的开始关注回家的车票,千辛万苦的争取多几天假期,期盼着能和家人团聚。但在很多人的心里,这“年味儿”确是一年比一年淡了,过年好像越来越没意思了? 02 | 传统 以前人过年是什么样儿的? 王安石的《元旦·爆竹声中一岁除》里提到过宋代过春节时重要的三个习俗:放爆竹,换桃符,喝屠苏酒。 老舍先生在《北京的春节》里写道:天一擦黑,鞭炮响起来,便有了过年的味道。这一天是要吃糖的,街上早有好多卖麦芽糖与江米糖的,糖形或为长方形或为瓜形,又甜又黏,小孩们最喜欢。 到我们小的时候,有一句顺口溜儿: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猪肉;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贴对联;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上街扭一扭。 有些地方过年是从一碗腊八粥开始的。我们这儿没有那么严格的按照传统习俗来走,但每逢过年也是充满了仪式感。左邻右坊都会挂上灯笼,贴上春联。 奶奶提前好久就会开始囤年货,年三十起个大早先擀饺子皮,包好饺子放在一边。我那时候吃饺子不爱吃馅儿,奶奶就会专门包几个只放很少很少馅儿的饺子,将两片饺子皮直接扣在一起,晚上下饺子的时候一看就知道那是给我的。下午开始准备年夜饭,爷爷会拿出珍藏的好酒,我对酒没有概念,只觉得爷爷总会变出一些奇形怪状的瓶子出来。吃完饭八点准时打开电视看春晚,之后大人们会凑一桌打麻将。等到零点倒数的时候开始下饺子吃饺子,给爷爷奶奶磕头,收压岁钱,然后就是我们小孩子最期盼的出去放炮竹。 年三十儿晚上一定要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小孩子都是准备熬一宿不睡的。 小孩子过年一定要买新衣服,头一晚上叠整齐放在床头,第二天一大早迫不及待的穿上新衣服出去显摆。 初一去外公外婆家,初二之后开始给其他亲戚拜年。那时候觉得过年可以天天出去吃饭是件多么开心的事儿,又有压岁钱可以拿,还不用很早就被大人赶上床睡觉。 原来侄女儿眼中的过年其实和我小时候的过年是一样的。 03 | 春晚 小时候不太看得懂春晚,但它就像是年三十的标配,全家人都对着电视机有说有笑,我也就跟着乐。当稍微大了一点儿后,开始有了自己的喜好,才能说的出喜欢哪个节目,不喜欢哪个节目。然而春晚至今仍是一直的标配。 尽管每年的节目单里让人期盼的节目只剩下了几个,春晚仍然像神一般的在我这里存在着,仿佛如果没看那么这个年就像没过似的。 今年的两个期盼,冯巩的相声,王菲与那英的合唱。 冯巩,与其说每年在盼他的作品,不如说每年都在期盼看见他那张一出场就让人想笑的脸,听到那句熟悉的“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啦”。 即使他后来的作品远不及与牛群搭档时期的巅峰,但作为一个连续32年登上春晚舞台的表演艺术家,能够看到他出现,听到那句熟悉的问候,就已经相当温暖了。 我知道在我心中已经没有人能够取替曾经的冯巩牛群,赵本山高秀敏宋丹丹范伟。这些经典们退出,封杀,去世,解散,如今只剩下冯巩还在。我开始更希望再多听几年“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啦”,多看几年白云与黑土的小日子,那些熟悉的面孔。看春晚早已不是追求它能够带来多少视觉与听觉上的刺激,如王菲与那英二十年后的春晚合唱,观众真的在乎她们唱的有多完美无暇吗,反正我是不在乎,其实看的就是情怀。如果九八年除夕夜你也在电视机前,今天你会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而春晚早已成为一种情怀,它让你在成长为大人后仍然能找到些许儿时的印记。 所以我说,年味并没有变淡,年味只是在变换不同的味道,而我们的口味确早已锁定在了儿时。 04 | 年味 记得去年看过BBC拍的一部纪录片《中国新年》,洋人纷纷对中国人过年这一“全球最大的盛典”表示出钦佩与惊叹,他们称这是地球上最大规模的年度人口迁移,全球六分之一的人口纷纷返乡举家团圆。看了这部片子的华人无一不为自己国家的这一“大型盛典”而自豪与感动。由此可见,年味更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产物。 然而我也曾读过一篇讲述“年味变淡”的文章,作者在文中写道:“新衣服早早就穿上,不再延迟满足留到年初一;年夜饭越来越丰盛,也越来越吃不出不同;春节晚会还是年年都播,但已沦落成我们刷手机的背景音;没有小孩会熬一整夜守岁,人们年初一起床的时间是越来越晚;我不再是需要磕头的年纪,而接受跪拜的老人也已不在人世......” 我不敢苟同。 我从未觉得年味不再,只是人们的口味锁定在了儿时,甚至更久远的过去。然而时代是在走的,每个年代的年味都不会是完全一样的。年味不单单只是爆竹的声响,春晚的关注度,年夜饭的菜色,年货的味道,年味更是每个时代投射在节日里的景象,每一代人们对它情感释放的表达方式。 当你觉得年味变淡的时候,不妨问一问身边的孩子,喜欢过年吗,为什么喜欢过年,想必他们的回答就是你儿时过年的味道。 当你们不再觉得年味淡了,年味自然而然就回来了。 除夕夜我熬过一宿。当你读到这里时,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新年好。
- 作为南京人,说一说我记事起的1213
离开南京很久了,今年有机会回来半年,正好赶上今年的1213,南京大屠杀80周年公祭日。每年的这一天上午10点,南京市上空都会拉响防空警报,警报响起来的时候,大街上的行人,马路上的车辆,都会主动停下来,鸣笛呼应着防空警报,以示祭奠。 今日南京上午10:01公祭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同胞 我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从小就在这样的教育熏陶下长大。上课上到一半,10点整的警报响起时,全校起立默哀。那是第一次我对这段历史有认知,那年我6岁。 家里对1937年这段历史有话语权的两位老人分别在2015年和2016年去世了。 其实家里真正会细说到1937年究竟发生了哪些事的人并没有,无论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是父母,我们更多的只是在谈论这段历史时会说到一些类似感想的东西,我们甚至不经常谈论到这个话题。 爷爷是个军人,虽然他不是南京人,但是很早就跟随部队来到了南京,这一来便是一辈子。 1937年的时候爷爷10岁。听奶奶说,爷爷是孤儿没见过父母,爷爷的父母就是被日本人杀害的。 爷爷内向,话不多,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过,在我的印象里,他并不怎么爱多聊以前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他关于他经历的那个年代的故事,印象最深刻的也就是他操着一口大连音说的那句“穷JB闹!小日本鬼子!” 。爷爷祖籍是大。 长大出国后每当和朋友们提到我是南京来的,爷爷是军人,友人们都会好奇的问我,你们军区大院儿是不是常常有很多小伙伴围坐在爷爷面前听他讲述打日本人的故事。我说其实并没有,我爷爷不太爱说那些。大伯曾经尝试给爷爷拍录像,希望能让爷爷打开话匣子,说一说他这辈子,但爷爷也只是坐在那儿,好像在想些什么,说了几句又沉默了。爷爷也并不会常常去纪念馆。可能很多真正战场经历过生死的人,反而不太愿意去回忆、去不断谈论。家里唯独爷爷喜欢看军事参考,中央7频道,听歌唱中国的歌,一辈子的不变,直到去世前都是这样。 爷爷2016年去世。 今日南京上午10:01公祭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同胞 外公是老南京,年轻时候是报社的记者,后来被派去国家第二历史档案馆工作,掌管1912-1949民国时期的历史档案资料,也就是原来的南京史料管理处,简称为二史馆,在南京的中山东路上。 1937年的时候外公8岁。 外公骨子里是个满腔热血的正直青年,换到现在这个年代应该算是我们口中的文艺奋青。平时很安静,每当谈到历史,日本人,就会变得非常激动,然后操着一口浓重的老南京腔说道: “什么时候能让日本人给我们认错,他们当年犯下的罪行,残忍啊,真的是残忍啊哎。” “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不晓得你们这辈子能不能看到,我估计也不太可能,日本人那么坏。” 那种连说好几遍“残忍”的恨,和无法改变日本人不承认历史的“无奈”。 外公家里有很多关于历史的书籍,也特别关注历史题材的影视资料,包括近几年拍摄的电影《拉贝日记》,《NANKING》,《南京!南京!》,《金陵十三钗》,他都在默默的关注。偶尔也会半批判半惋惜的说这些电影都是经过艺术加工的,根本没法还原真实的。 外公2015年去世。 今日南京上午10:01公祭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同胞 97年我父亲接到了翻译《拉贝日记》的工作。《拉贝日记》,《东史郎日记》,《魏特琳日记》分别是由三位来自不同国家的历史经历者记录了在1938-1940年间侵华日军在南京犯下的滔天罪行,和同年出版的张纯如撰写的《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让更多世人开始对南京大屠杀有了更深的认知。 “又是一年公祭日。距离翻译第一版《拉贝日记》已经过去了20年。在这20年中,每当看见研究南京大屠杀以这个版本的《拉贝日记》作为史料依据,就深感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今年,再次承担全版6卷8本的《拉贝日记》的主译和主译审的工作,深感责任重大。以此作为我的翻译封笔,也算是不辱使命。在此给自己立下一个小目标:退休之后,写一部全版《拉贝日记》人名、地名、机构名考证。” 作为《拉贝日记》的主要翻译者,这段历史我的父亲不曾亲身经历过,但有幸为铭记历史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他在我发出今天这篇文章前给我发来这样一段话。 后来也会遇到很多外地的外国的友人问我,“你们南京人是不是特别恨日本人?”,我其实并没有,我身边的很多南京人也没有。但不代表我们遗忘了人类历史上这一大浩劫。它就像一根扎在南京人乃至全中国人心里的一根刺然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伤疤。我们并不是想把这段历史的仇恨渗透到未来一点一滴的生活中,我们只是不选择遗忘它。这让我想到前段时间上映的一部讲述慰安妇的纪录片《二十二》,这些老人要的只不过是一句道歉,在他们有生之年,而日本人在等他们死去。 是的,这篇文章并没有具体深钻讲述南京大屠杀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作为一个南京人,说一说从我记事起的南京人的1213,可能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很平凡,也很沉重。 最后,用拉贝先生的话结尾:可以宽恕,但不可以忘却。




